伊路米一直知道那寄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个什么东西,最初他只当那是和拿尼加同等造物的存在,因为本就有过控制与拿尼加体的亚路嘉的念想,所以当自己得到了一个差不多的东西后,他不像一般人那样对寄生于自己的‘怪种’感到恐惧和不安,而是很自然的将其视为所有物。

需要的时候用它,不需要的时候就无视,权当一种称手的工具。

而在意识到这种东西比拿尼加还要难以掌控的时候,不是没考虑过将其弄死。

但很明显,以他的能力不足以和这种超脱规制的东西抗衡,他赶不走它,并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与自己越来越密不可分,渐渐成为共体。

不过对此他并不是很介意,只要这东西不要妄图左右他的想法,他不介意一直与之共存。

但显然,这只寄生虫并不安分,总是妄图左右他的想法,想要与他争夺身体的控制权,还妄图……

觊觎他的东西。

尤尼亚莉。

伊路米仍不懂尤尼亚莉口中所指的‘爱’为何物,曾试图弄清,但依旧无解。

他依旧不懂糜稽那种无意义的脸红、看向尤尼亚莉时的小心翼翼且忐忑,以及作为杀手不应该任凭自己心脏猛烈跳动的心跳过快。

也不觉得西索会带着浓浓情欲注视她、也会用同样眼神看其他人的做法能算得上是他口中的‘纯爱’。

以及鄙夷库洛洛那浓浓的自私自利和过分理智,以玩笑的口吻掩盖真实目的,将自己的私欲放在‘大义’之后,看着就让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