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本会因愤怒而暴起的那一刻,他平静得甚至能无视切利多尼希的挖眼行为,并在心脏的刺痛下神色不变地坦然面对切利多尼希。
只能说切利多尼希从黑暗大陆回来后确实愈发古怪了,挖眼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似乎如吃饭一样正常,这就使得酷拉皮卡那不正常的过分平静竟没有引起他的一丝怀疑,甚至还说带他去看自己的藏品,也就是所有火红眼存放的地方。
起初,他以为自己能坚持到最后,但当真看见切利多尼希所收藏的所有火红眼以及……同样被作为藏品收藏着的昔日好友的那颗头颅的那一刻,连‘誓约’都控制不住的怒火烧得作为代价的心脏差点碎裂。
在一阵钻心的疼痛后,他直接当场晕死过去。
或许是晕得过于突然反而没引起怀疑,也可能是切利多尼希的想法已不能用正常来定义,总之,最后他被以身体不适妥善安置了,中途醒过一回,但一场高烧让他昏迷到现在,狼狈至极。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我在晕死前,在那人的守护念兽上看到了你所描述的东西。”酷拉皮卡捂着到现在也依旧控制着他的情绪让他平静的心脏,平静地看向亚兰,“应该是寄生到那只念兽身上了。”
他在晕死前,看到了滴滴答答如水滴的粘稠黑色液体从那只畸形的怪物身体流出,如有自我意识般朝他蜿蜒过来,似乎想靠近他,流进他的眼睛里……不过最后被弹开了。
“是那天寄生的吗?”
听完酷拉皮卡的叙述后,亚兰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最初在所有王子被聚集在一起举行仪式时,他们透过墙壁看到了部分画面,不过都是些黑色虚影,没有过多参考价值,只能确定当时举行仪式用的壶是那只蛊壶……等等,说起蛊壶,他果然还是觉得自己漏了什么关键信息,到底是什么……
亚兰边思考着边回话:“所以我们当时看到的模糊影子就是……那东西在转移寄生?”
“应该……咳咳……”刚被修复没多久的心脏带来的疼痛让酷拉皮卡咳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