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兰耸耸肩,不甚在意道:“这就是我说的他的问题大不大得看是哪个方面的,对于埃来说,自然没什么问题,无非是回到自己更舒适的区域,但对于身为囚笼的人类来说……可能会死吧。”
亚兰原本以为这个揍敌客在听到这种答案会情绪失控,却不曾想那人脸色确实苍白了几分但没有失去理智也没迁怒,而是沉声问道:“解决的方法呢?”
“嗯?”没想到奇犽会突然这么问的亚兰下意识挑了挑眉。
“你会这么说,难道不是有解决办法吗?”
奇犽和这个窟卢塔人接触不久,但每次接触时给他的印象都有很深,那就是过分冷漠无情,并不在意他人的生死。所以,如果他没办法的话,回答就不会是‘可能会死吧’,而是‘等死吧’这种更直接、也更不顾他人感受的回答。
“有倒是有。”亚兰大方承认了,“毁掉那只壶就行。藏在壶里的东西没了寄宿体就会失去原有作用……但我没找到。”
“没找到?”
“嗯,它已经不在壶里了。”
在与酷拉皮卡分开行动的时间里,除了轮流当班守护十四王子外,其余时间他们一个去赴约四王子的宴请,一个去寻找那只壶。亚兰负责的是后者,但他去晚了,找到那只壶的时候,那壶就只是个普通的黑暗产物了。
“那它去了哪里?”
奇犽还没问,也一并跟来但一直没参与话题的糜稽突然先一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