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像他这种拥有特殊监察能力的人是少数,而他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岗位上,总会撤销这样高强度的戒备。

更别说哪有什么劫狱者傻到在警力懈怠时不劫狱,在严防死守时又跑来寻找刺激?

所以在出了事之后的这两天突然如此戒备……好像实属没必要?

米哉斯顿点点头:“嗯,监管是个长期过程,这么做好像确实用处不大。但……”

说到这里,米哉斯顿搭在桌子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但这几天是关键。”

“关键?”记录员不解问道。

“嗯。”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但米哉斯顿知道前两天悄无声息溜进监狱和‘重刑犯’闲谈的人是谁。

因为那人在离开这里后还跑去找他了。

许久未见的情况下,那人没有任何寒暄,劈头盖脸地就一股脑把自己想说事情往他身上砸。

说的就是金。

那个独来独往、特立独行的任性家伙。

先坦白了自己溜进监狱是去找帕里斯通聊天的,自爆大卡车后不给他反应机会又直接点出他们这个监狱的警备措施不行,要改善,最后直接放出个更劲爆消息,说这几天要注意,小心帕里斯通被人劫走。

米哉斯顿是中立派,虽不像十二地支里奇多尔那些人是会长派,但同样也不认同前副会长帕里斯通那些激进的理念,更认同不了借助外来天灾达到变革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