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间,尤尼亚莉动作没停下,微微抬手搭在尼飞比特的头顶上,使用了治愈功能。
原本尼飞比特还在恼尤尼亚莉的那句话,当然不是在恼尤尼亚莉的误会,而是在恼枭亚普夫那个脑力有大坑的家伙死装的样子,明明交战间没受什么伤,眼下却故意喷出一口血来博得主人的同情,不知在表演什么。
但这点恼意也在尤尼亚莉的摸摸头中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开心,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一切都值得,身后的尾巴也因为那柔软的手和温和的治愈气息而舒服开心得不停摇晃。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并且它不能得寸进尺,它还希望主人能摸摸它的下巴。
在尤尼亚莉的治愈中,尼飞比特恭敬答道:“此前我与普夫确实起了冲突,因为它想阻挠主人您交代给仆的任务,不过我未伤……”
尼飞比特原本想说它未伤枭亚普夫多少,尽管它不甘心,但当时以它的体力和精力确实没办法站上风,再加上枭亚普夫贯会用阴的,它能确保自己不被普夫杀死已是困难,谈何伤对方?
结果话还没说完呢,就听见——
“噗——”
那脑里有大坑的玩意儿又喷了一口血。
尼飞比特:“……”
x的,它真的想弄死这个装货。
这一回,不再等尼飞比特说什么,枭亚普夫拖着突然就残破不堪了的身体慢慢爬到尤尼亚莉脚边,本来靠得有点近,结果不知想到什么又后退几步拉开一段距离后才虔诚匍匐在地,悲痛欲绝、肝肠寸断般开口:
“还请王取走我这等无用、无礼、无意义的贱命吧。”
它这等贱命都无资格靠得王太近。
刚治好尼飞比特的尤尼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