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她在尝试着在地上打滚将其弄脏弄破。

见状,伊路米只是淡淡道:“没关系,我还做了很多备用。”

言外之意就是你继续打滚吧,弄破弄脏了换新的。

听到这话,尤尼亚莉便停下了来,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见她是听得懂人话的,各种意义上听得懂,只是不想听从也不想开口交流。

但让人意外的是,她只是抗拒,却不会因为这份抗拒而像杀死其他生物一样毫不留情杀死企图想让她学会人类社会行为的他。

若非如此,伊路米也不会尝试着让她穿衣,虽然身边有一个喜欢裸奔的人确实有些不自在,但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做代价去教一只怪物穿衣服。

最让他不解的是,他发现这个时候的尤尼亚莉似乎并不抗拒有人‘管’她,就好像也曾有什么人这样对待过她,教她这些东西,让她对这一类事情有本能反应。

而她自己也无意识地认为她应该要那么做,只是因为已经习惯动物原始习性而不受控制地排斥那些行为,却也不会拒绝让她那么做的人,像是……

像是习惯有人‘管’她。

为什么?

谁‘管’过她?

又或者说她是把他当成了……

想到这里,伊路米看向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来盯着他看的尤尼亚莉,冷不丁开口:“你把我当成谁了?”

他所能想到自己不被杀死、并得到尤尼亚莉的‘服从’与不排斥的理由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