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小孩真好哄,就是被哄的方式有点特别。

亚兰高兴地离开了,留着被拴在屋子旁的那人类在一旁看戏。

他盯着我看许久,开口道:“他们是属于黑暗大陆的窟卢塔人,那你呢?”

我不知道富力士这一脉的人是不是很聪明或者说直觉感很强,但无论是东还是这个人,好像洞察力都很惊人,明明窟卢塔族的人们都不理他,他还能自己挖掘出很多信息。

但他显然没有东那般强大的能力,弱到如果不是误入我这里而是去了其他地方,我估计这家伙没多久就会成为这片土地的养料……唔,也有可能会因为遇到机遇而活下来,毕竟这个弱是相较于东而言的。

也能理解,毕竟东活了好几百年,不管是自身的能力还是佐巴艾病的加持都让他成为强大无比的存在,而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男人,撑死也只能说天赋不错,但目前的能力一般。

于是我反问他:“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么?如果……我想让你死……你连一秒都活不过。”

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放出了自己的威压。

感知到我这股危险气息的他虽然正襟危坐不少,表情看起来也认真了些,但语气间依旧没有害怕,有的只是一些因不受控的恐惧反向产生的兴奋和颤栗感。

他说:“死于自己的冒险是对我最好的祝福,如果我现在必须死,遗憾是有的,但不后悔。”

他说这话时眼睛很亮,看得出他没说假话。

这番话人类听来或许会感叹什么‘男人的浪漫’,觉得好酷,我却不觉得,我只觉得不爽。

因为上一个这么想的人真死了,死得快快乐乐的,让人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