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最后那个‘你’字因为妮翁最后一刻的状态写得非常扭曲和诡异,让人十分不安。
达佐孽用力吞咽了唾液,将自己看到的预言诗念了出来,告诉其他几人。听完后包括电话那头的诺斯拉家主在内所有人都沉默下来,车里安静了几秒。
还是酷拉皮卡率先开口:“队长你说过预言诗的第一句是本月第一周的未来,根据这句预言诗的拥有者九月的第一周活动地点一直在友克鑫市,我想预言诗里的那位‘来自远方的客人’大概率第一周那里会出现。而不管是根据我的推测还是预言诗透露出来的危险感,都足以证明那位客人的危险性极高,不管预言诗想透露什么,总归是危险相伴。虽说不确定能不能避开,但我想一段时间内那里都不是一个适合前往的地方。”
达佐孽也是个惜命的,也早有退意,但……
“小姐对明晚的拍卖会上的东西势在必得,还想亲自……”
“不行!”
还没等达佐孽说完,电话那头的诺斯拉家主就大声打断。这一刻不管是出于爱女之心,还是出于对自己摇钱树的保护,他都不允许他的女儿去一个摆明就有危险的地方。
“这次直接带小姐回去!不管她怎么闹这一次都不允许她靠近友克鑫市半步!”
达佐孽有些为难:“但小姐如果得不到拍卖会上的‘公主的木乃伊’和‘火红眼’肯定会……”
肯定会闹得很凶。
这一点诺斯拉家主最心知肚明,而且这次再对女儿失信的话,之后就更难哄了。
闻言,酷拉皮卡直白道:“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吧,我尽量带回小姐想要的拍卖品。”
“就你一个?”达佐孽觉得这家伙是不是盲目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