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酷拉皮卡问。

“治愈他人。这是主人教会我的第一个能力。”亚兰答。

酷拉皮卡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那把肩胛骨刺穿的匕首拔出来,刚想让对方可以先治愈一下自己时,就看那上一秒还裂开的口子,在他拔出匕首后的没多久就快速愈合了,完全看不出一点受伤的痕迹。

好强的愈合能力。

酷拉皮卡怔怔地看着被匕首刺过的地方。

亚兰顺着酷拉皮卡的视线瞥了眼肩胛骨前衣服的破洞,平淡开口:“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关于族中的预言之事么?”

酷拉皮卡没回应,亚兰顾自继续说:“是我想得太理所当然了,忘记被剥夺属于黑暗大陆的印记后,失去的可能不仅是回到黑暗大陆的权利,还有赐予的力量……”

他是明白了,为什么迁到人类世界的这一族在发展中人数仅剩下一百多人,又为何明明还有不少‘眼睛’存留,这位族人的态度却和已被灭族一般。

他们太弱了。

可能是传承原因,可能是被剥夺了力量的原因,可能是没有危险作伴能力也随之退化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血脉在与其他人类通婚中的不断融合稀释……

他们没有火红眼最基础的能力——夸张的愈合能力。

怪不得。亚兰了然。

“看来我确实有必要和你好好说一下了。”当酷拉皮卡那只被他砍下来的手彻底接好时,亚兰如此说道。

这一回,亚兰无所保留,从窟卢塔族最初拥有的能力到预言之后两族不同的选择,再到他们那一支族人如何存活下来并在近乎灭族时得到了何种救赎……所有的所有,亚兰都一一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