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止细长的冰柱,有些来不及反应离开的雨狼在冰柱一形成的瞬间就显现了出来,变成了冻狼。

数数数量,逃了几只。

没事,反正我也只是尝尝味。

于是我伸手就抓了一只冰冻狼啃起来。

咔吧咔吧咔吧……

感觉没啥味儿。

一般。

但秉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我还是把所有冰冻狼吃了,然后看向它们分食的食物,看看能不能顺便也解决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又让我小小惊了一下。

那双手死死抱着自己脑袋、身体被啃食了大半内脏都流了一地的倒霉蛋不是我前段时间放跑的人类又是谁?

这家伙也是可怜的,黑雨不停地下,腐蚀着他露在外面的血肉发出滋滋声,但就这样他居然没死透。

有点东西。

我又过去蹲着看,边吃东西边看着这没死透的家伙到底是死是活。

就如最初遇见的那样,这个人类果然拥有一种特殊的治愈能力,源源不断的生命力顺着他的大脑往身体四肢流窜、修复着不断被腐蚀的血肉,也滋生着被雨狼啃食掉的肢体。

但显然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他低低呻吟着,死死咬着嘴唇不让更多痛苦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为此嘴巴都快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