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们团长最近很不对劲。
如果说一开始团长确实想将那怪东西除掉、和怪东西的主人划清界限,那么现在的他对此的意愿似乎并不强烈。
如果他真的想将那‘念’除掉,那么当发现除念师时,他应该会在漏洞可钻的规制内,采用更加强硬的手段快速把人找出来,而不是缓慢行事,甚至到最后关键时刻还让其他不重要事情影响主要任务。
“你是怎么想的。团长,你忘了我们旅团建立的初衷吗?”
飞坦依旧盯着库洛洛,想从对方脸上读出答案。
闻言,所有在忙活自己事情的人都看向他们的团长库洛洛,谁也没开口,似乎都在等待库洛洛的回答。
旅团成员相互信任,对团长下达的命令和安排抱以绝对服从。
他们从来不会质疑库洛洛做出的决定,但前提是符合他们旅团利益的。
毕竟虽然他们虽不觉得有谁能顶替库洛洛的团长之位,但‘旅团本身的重要性大于团长’这一点是库洛洛本人亲口说、也让所有人都点头的内部规则。那么在库洛洛做出疑是与旅团建立初衷相左的事情,他们也有权利质问。
而最近,他们旅团各种受限是事实,库洛洛的种种行为很奇怪也是事实,这并不是受限于怪东西的影响就能一笔带过的。
面对众人无声的询问和质疑,库洛洛没有生气,更没有慌张,而是坦然在祭坛中间坐下,具现化出自己的盗贼书,翻开其中一页。
书页间泛起的光芒闪了闪,最后一株模样奇怪的植物出现在他手中。植物本身不是什么念能力,储存该植物的‘随时随地旅行箱’才是,是他从其他人身上盗来的特质系念能力,可以储存大概两个行李箱那么大的东西。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将那株植物放在祭坛上的石柱原本应该盛着‘圣水’的凹形水槽里,而后微微发动念在那植物上施加压力,那植物就在堪比碾压机的重力下压瘪成片,从中挤出来的汁液汇集在凹槽里。
接着,众人看到神奇的一幕——那根石柱从水槽开始一点点变换颜色,是金色……不对!不只是颜色变换!是那石柱本身往金块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