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平时,糜稽可能会为此骄傲一下,毕竟惧怕并不妨碍对自家兄长的敬佩,但前提是伊路米不把这种手段放在自己人身上。
“两次了,糜稽。”伊路米声音淡淡,“两次我的靠近你都没有发现。实力退步了?还是说警惕心丢了?”
糜稽:“……”
揍敌客家的几个孩子都或多或少被他们这位兄长带着历练过,他一开口,糜稽心里就突突的。
糜稽哪敢反驳,只能干巴巴道:“在想事情……”
这种狡辩明显很苍白,揍敌客的人哪怕是一个佣人,都需要具备暗杀技术以及反侦查能力,他这样被悄无声息接近两次,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接近他的人可不是其他三流货色,而是伊路米,所以情有可原不是吗?
不过不仅对自己要求极高,对自己的弟弟们也有一种苛刻的要求欲的伊路米显然不这么认为:“这次回家后主动加练吧。”
“好……”
糜稽下意识应下,而后意识到不对。
不是,从很早之前开始他的暗杀技术就已经不依靠单纯武力了啊,怎么又让他练,他不就是因为不喜欢拼死拼活才钻研别的暗杀方法的吗?
还没等糜稽想出伊路米怎么突然罚他,就听见伊路米将话题转到另一个上:“所以你们今天做了什么?”
“什么?”糜稽没跟上伊路米的脑回路。
“你们今天具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