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为了9月1号的行动保持手感和大脑的持续运作,专门去额外接了些能杀人并赚钱的活。也包括在那时遇到的一个能力很特别的女人。也包括自己想盗走对方的念能力结果被强加了一道暂时无可奈何的‘念’。

关于那‘念’所产生的具体影响,团长没细说,只告诉他们那种东西会强迫他做一些事情,但对个人安危不造成影响,甚至一定程度上还会帮他排除一些潜在的危险。

但他的行为很受限制,就如他们所见的那些行为。

初次听到这个解释,除了对此有预感的玛奇以及看过团长记忆的派克诺坦外,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甚至还觉得他们团长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但无论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和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无不证明了这并非玩笑。

也不是没有人企图不遵守那奇怪的念强迫他们团长做出需要他们辅助完成的选择,但结果就是他们团长会被控制般在他们准备杀人时阻止并和他们战斗,又或者当场倒地就睡。

当事情匪夷所思到一定程度时,反而莫名让人完全接受……并且不得不暂时‘屈服’了。

是以,他们团最近不仅没能继续作恶,反而还得不停做好事。

“啧,那个女人现在在哪,我一定要杀了她。”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经历,飞坦那暴脾气就有点不受控制。

“行了。”芬克斯劝解道,“团长不是说了么,那个女人尽量别去招惹,容易引火烧身。团长他自己就是个例子……除非你觉得你能解决团长都解决不了的事情。”

自己和自己人说话都直接些,但话粗理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