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蛇身狮面兽的肚子里感受着腐蚀液一点一点腐蚀着身体折磨至死。
我会被毒植物彻底毒死、身体被它的根茎刺穿扎根,拖拽进泥土里在慢慢腐烂的过程中成为它的养料。
我会被高空抛下砸成肉泥。
我会掉进岩浆里被瞬间熔化。
我会连同那些快腐烂的尸体一起被巨怪塞进嘴里一下又一下地咀嚼、嚼碎咽下。
我会被肉食变色蝶分食。
我会被嵌合蚁们撕得稀巴烂剁成肉泥重新称为蚁王的食物。
我会被不完全蚁王的最后一击炸得灰飞烟灭。
我会……
渐渐的,我的大脑完全被自己的各种死亡画面塞满,到最后我甚至都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幻。
直到我感觉到手上沾漫了温热的液体、身体上传来疼痛才将我的思绪稍微从那无限的绝望中剥离出来。
于是我发现我手上的温热液体是我的血,身上的疼痛也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在不知道的情况用爪子一遍又一遍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像削土豆皮一样将自己的皮肤以及外壳一片片撕下来。
我不知道我重复这个动作多久了,也许只有一秒两秒,也许是一分钟两分钟,总之我现在浑身都是血,还有挂在身上仿佛破布条般的皮肉。
我甚至都没时间惊恐于此,因为我一抬眼就看见那原本离我五米远的血色竖瞳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离我一拳之隔的地方,我整个人都被它那阴湿危险的气息包裹着,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呼出的湿冷气息洒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上的触感,那仿佛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