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门疆,高僧留下的咒物,形成了强大的束缚结界,既然是结界,那么就有可能打破。”夏油杰脸色阴沉,关于羂索他有些不好的想法,那家伙曾经窥视过自己的身体,难道也想利用他去完成狱门疆的条件,“帐,结界,都有自己的支点,找到这个支点,并且击碎,那么或许能打开狱门疆。”
支点?真田悠头痛,她不怎么懂结界,只能木着脸死盯着夏油杰。
瞬间意识到对方意思的夏油杰哭笑不得,示意对方将狱门疆举起来,他伸出手尝试着拆解。
狱门疆浮现在众人中间,夏油杰的咒力在表面闪烁,似乎在不同的纹路上行走。
“他可是叛逃的诅咒师,”禅院直毘人直起身,似乎还未适应独臂,但他目光不善的看向夏油杰,这个十年来名声大震的诅咒师,“或许他和羂索是一伙的。”
“哦,”真田悠头也没回的盯着闪烁的纹路,“我乐意,并且你们打不过我,只能听我的。”
“你!”禅院直毘人两眼一竖,却被旁边的禅院真希拦住。
“是他救了我和钉崎,”熊猫倒是为夏油杰站台,“况且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悟。”家入硝子点起一根烟,莫名觉得心旷神怡。
“他是咒术界的敌人,”禅院直毘人没有再动作,但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作为诅咒师的头领,终将是我们的敌人,必有生死一战。”
夏油杰笑笑,刚准备应景的回应两句,就被对面的女孩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