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前两个月的时候,有消息传来原本选定的星浆体天内理子,不明缘由的身体异变,不再能进行融合,天元大人还宣布有其他备选星浆体,不过,后面再没有听到相关消息了。”真田悠紧张的注视着对面的五条悟。
半晌,五条悟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再次懒洋洋的托腮看向屋内,意味不明的呢喃:“原来还有其他备选。”
“我总感觉,总监部很奇怪,”察觉到了奇怪的气氛,真田悠换了话题,或许这里的五条悟能给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和夏油前辈因为枷场姐妹的案子被惩罚执行为期一个月的任务,可期间,总有一种被盯上,而且想要将我们斩尽杀绝的味道,但是这不合理,我们只是高专学生,并且我和他根本没有复杂的背景,除非,”
“除非,总监部里有谁盯上了你们两个,杀死两个高专咒术师,他们想得到什么?”五条悟食指在桌面上轻点,当年的他是不是也忽略了总监部在中间的左右,“话说,能解释下枷场姐妹的案子吗?”
说起这个真田悠就来劲了,腾的站起来,正气十足:“当时接了个委托,说是要去枷场村祓除咒灵,结果碰到村名殴打虐待两个小孩,我就冲上去,把他们揍了直叫爷爷,这群孙子,我一手一个!”
五条悟微微后仰,看着原本忧郁的美少女现在在他面前面露凶相和得意的比来比去,只觉得对方脑子伤的不清,同时心里叹息,又是一处改变。
站起身气势十足的真田悠说完就尴尬起来,若无其事的重新坐下,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面色深沉继续之前的话题:
“杀死我和夏油前辈能得到什么呢?警告高专,还是警告五条悟,可,”
“没有这个必要,也应该没有这个胆量,”五条悟摇头,他对咒术界的压制是全方位的,只是权力的斗争,那群老古董不至于,或许是有人,特别的人,在盯着他们,“咒术师死后的唯一价值,是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