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毛毯将自己紧紧包裹的真田悠将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手心开始冒汗,伴随着快速的心跳声,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是夏油杰弯弯的眉眼和嘴角的浅笑,于此同时,男孩轻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那么悠,请多指教~”

轻柔的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让真田悠的心脏一阵狂跳,这让她感慨:原来社交恐惧症这么可怕,心脏简直分分钟要爆炸了!

七海建人看着夏油杰对着毛毯精弯腰轻笑的样子不知为何感觉有点恶心,绿着脸看向另外一边忙进忙出的伊地知,便看到从疗养院抬出来了几个担架,看样子都还活着,其中还有个满身鲜血的男人是被扭送出来的。

即使双手被警察铐在身后,男人还理直气壮的嚷嚷:“我都是为了帮助社会减少负担!他们活着就是负担。“

听到动静的真田悠也将脸露了出来看向叫嚷的男人,正是那个被她踩碎手臂的眼镜男,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够痛!

“真是面目可憎。”真田悠厌恶的看着眼镜男,“他也只会欺负这些比他更弱小的人而已,拿着匕首,对准了无力反抗的残疾人和精神病人,还沾沾自喜。”

“我还以为是咒灵。”七海建人有些不可置信,受到求救来到疗养院,他也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和肉块,“都是这个男人?”

“嗯,我来的时候,他已经杀了很多人,我看到的就有四十二个人。”真田悠不再看嚣张的眼镜男,垂下眼看着这具身体赤裸嶙峋的脚背,“生病也不是她们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