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被一阵难忍的心脏疼痛唤醒的真田弦一郎,瞬间意识到妹妹出事儿了,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八年前,于是立即赶往真田悠的房间。
而真田悠的状况也确实十分不妙,真田看着少女微微颤抖的身体、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庞,以及冰凉湿润的额头。
抬头在真田悠额头探了探,真田弦一郎双手搭在女孩肩头:“很痛吗?你知道到的,撒谎骗不了我。”
是的,真田悠和真田弦一郎是双胞胎,极端的疼痛会让两人产生痛感,直到一方的疼痛消失,因此如果悠撒谎的话,瞒不过哥哥的。
“有点儿,”真田悠扯出一个笑容,“只是一点点,过一会儿就好了。”
看到弦一郎依旧担心的表情,忍了半天的悠终于憋不住了,上前拥住兄长,泪水就像瀑布那样涌出,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有一些痛,还可以忍受,我还可以忍受,我可以忍受的。”
任由真田悠发泄,真田弦一郎轻轻拍着妹妹瘦弱的脊背,与父母完全认为悠是失眠不同,身为同胞哥哥的他,很早就意识到,悠绝不紧紧是失眠,她非常热衷于剑道,不是热爱,而是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尽全力的训练,爷爷后来不再执着于
悠继续学习剑道,也是因为他发现悠几乎是抱着杀死对手的心态来练习,不遵守规则,不讲究礼仪,极端且执拗。
“悠,她似乎在惧怕什么。”剑道练习场外的爷爷曾经这么跟他说过。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悠如此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