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父母却不认同。

他们望着他痛心疾首,就像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不就是烧了几辆车、砸碎了几个混混的脑袋。

不就是杀了几只畜生吗?

但他们都不懂自己,没有人懂布鲁斯·韦恩。

除了那只吟唱着歌谣的知更鸟。

在父母的葬礼上,他听见了一声独属于知更鸟的鸣叫声,清脆又柔软,却像是知音一样在他的心中不停的回荡着,似乎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那声美妙的叫声更懂他。

更懂布鲁斯·韦恩。

世界真的好美妙,鲜红色的液体从被刀切开的伤口争先恐后溢出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画面,然而在这样的美景之下,他那愚蠢的父母却只知道尖叫厉喝,让他放下手中的枪。

真讨厌。

他不需要父母也可以摆平一切,只要他拥有韦恩,他就无所不能。

这样的想法或许是在一瞬间窜出的,或许是一直就潜伏在布鲁斯·韦恩的脑子里,等待合适的机会一举进攻。

为什么不呢?那是个大胆却又完美的想法。

他问自己,为什么不呢,布鲁斯。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