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朱柏是不信的,如今看代王朱桂被削,朱柏信了。

朱柏想起他四哥说的那句,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与其死不如一搏。

这几天朱柏反复想他四哥说的这句话, 反复琢磨, 若下一个削藩的真是自己, 自己该如何, 死么?

死后,便宜了谁?

“传信出去, 就说我病了。”朱柏握紧拳头, 他派人传消息出去。

顺利削代王朱桂后, 朱允炆本来要对湘王下手, 不想却传来湘王病重的消息。

传信的人说自打先皇驾崩后, 湘王日日哭,思念成疾, 前几日醉了酒骑马,竟然从马上摔了下来, 下半身已经不能动,怕是熬不过今年。

“真是天助我也。”朱允炆大喜。

“陛下,未免也太凑巧了些,怕不是有诈?”齐泰怀疑湘王装病,“陛下,不能被他蒙骗,不管真假,正好借此机会削藩。”

“如今湘王因先帝而病,不能动。”黄子澄又不同意,“不管真假,陛下若此时对他动手,怕留下不孝的污名。”

朱允炆点头,他本就最在乎名声,“翰林说的对,真的假不了,此时却不好动手。”

“先下削下一个叔叔。”朱允炆跳过了朱柏,人能装的了一时还能装的了一世么。

反正还有那么多藩王,谁前谁后的并不重要。

“陛下,是不是该对燕王朱棣下手?”齐泰道。

黄子澄又摇头,“如今只除了两个藩王,还不到时候。”

朱允炆点头,“的确不到时候。”

此时,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