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波锤向他的肩关节,笑嘻嘻问:“想学吗?我教你啊。”
弗雷多一个趔趄,捂着肩膀躲到迈克尔身后,嚷道:“那我不如向迈克学,他至少睡到了。”
大庭广众的,这话说得实在不像话,大家长维多警告地咳嗽一声,挽着卡梅拉去和纽约时报主编道别,两对哥嫂跟在后面。
艾波不动声色落在后面,挪到迈克尔身边,悄悄伸手,勾上他垂落在身侧的手指。
四月的天气不算炎热,他的手指干燥温热,带着粗糙的茧,她很喜欢摸。
可这人的表情不讨喜,依旧冷着一张脸,只唇角和脸颊的交接地带,出现若有似无的一道弧,这道弧如同水面的涟漪,再度归于平静,快到让人以为是幻觉。
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生什么气。
艾波收回手,往前几步追上康妮:“等下我们坐一辆车回家?”
“好呀。”小姑娘脸颊红扑扑的。
校门口的马路乱轰轰的,车辆人流像是误冲入下水道的大石块,挤得水泄不通,艾波和佩吉、安吉塔她们告别,再回过神,康妮已经被拥到弗雷多身旁,跟着二哥坐上了车,远远投来无奈的眼神。
艾波朝她挥挥手,示意回家见。女孩子和男人的力量就是不一样,怎么没见这人被挤走呢?
纽扣人很快将车停到面前,艾波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不想和摆臭脸的人坐一排。
“坐后面,我开车。”他冷静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