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她是否存在暗杀唐ꔷ维多ꔷ科里昂的嫌疑,或者说纽约与波士顿、芝加哥等地的黑手党头目是否会以此为理由,打着替维多出气的幌子,铲除她这个的背叛者?
这一连串想法快速闪过脑海的同时,她快步往室外走,晚霞迟迟不愿离去,紫醺醺地晕染在天际,嘴里发出命令:“乔,带上你父亲去卢卡家叫醒他,告诉他卧底计划失败、今晚不用和塔塔利亚会面了,唐要求他暂时住到林荫道。”
“莫周,留下一个班的人结算今天蹲点的费用,剩下的人各自回家休息,随时待命。”
“汤姆,你和我一起,我们直接去法兰西医院。”
“那我呢?”
艾波看向那个差一点就成为他丈夫的男人。“回家去,安抚妈妈。”
这是她的失败,与他无关。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在这个寻常的清晨降临。
以至于他的身体还未适应、大脑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说起话磕磕巴巴地,应对得一点都不好。
不像她,永远那么游刃有余。真不知道她的小嘴里怎么可以说出那么甜、那么动人的话,总是让他听不够。她说她想要和他相伴一生,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迈克,我当然是爱你的,这一点,你有一辈子时间可以向我反复确认。”她搂着他的脖子说。
这家伙、这家伙…他避开她的视线、近乎落荒而逃:“我去洗漱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