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懂了。眼神发暗,胸膛起起伏伏,仿佛里面关押着一头怪兽。半晌,喘出一口气,“好。”
艾波奖励般吧唧一口,然后利落地把他推出房间。转身看向室内,两块浴巾胡乱地团在角落里,被子掉在床底。一只枕头在床上,另一只卡在床头的金属栏杆里,是他怕搁伤她的腰,塞在那里给她垫着。
弯腰从沙发底下捡出玻璃杯的时候,她有点后悔那么快把他赶走。怎么着也要让他把房间收拾好才能离开吧?
等整理完一切,房间里那股子情欲的味道也完全散去,时间来到七点,佩吉敲响她的房门,交流了一番睡眠质量,安吉拉也洗漱完毕,三人一道来到一楼。
男人们已经坐在大厅的长条桌旁,身前摆着几盘面包煎蛋和培根,由客人自由取食。她们坐下后,不一会儿,老板娘送来餐盘和餐具。
“早餐就是这一些,”埃里克说着指指吧台,“牛奶和咖啡在那里。”
安吉拉瞧了他一眼,这家伙立刻站起来给她倒了一杯。佩吉坐在康纳身旁隔了一人空间的位置,两人低声谈论着什么。迈克尔和理查德坐得比较近,闷头看报,只在她来时抬头冲她笑了下,是那种家人间恰到好处的熟稔笑容。艾波很满意。
“我们击沉了日本最大的战列舰!”理查德兴奋地说,“大和号,昨天下午的事。上帝呀,胜利唾手可得。”
这是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了。艾波接过报纸细细读起来,“该战列舰被命中了24枚炸弹、10枚鱼雷,沉没于九州西南50海里处。真是太棒了!”
“是吧!”理查德坐到她身旁,手指点着报纸上的讯息,复读机般地念出上面的文字,艾波吞咽食物,时不时点头附和。
吃过早餐,七人道别各自回家。和来时一样,理查德和康纳坐在后排,依旧在念叨这场胜利,偶尔艾波也插一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