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拉从不不掩饰这担忧,可有什么办法呢?

有次礼拜天聚餐,康妮直接当着全家人的面满不在乎地回击:“那就结婚好了。”

当时坐在桌首的维多足足看了小女儿三秒钟,问:“你确定了吗?”

在父亲威严的目光之下,康妮终于回复了一些理智,呐呐地摇头,不敢给出明确答案。

但父亲的权威只奏效了一个星期,后一个周末,这姑娘又像洄游的三文鱼,头也不回地奔向她的应许之地。

桑德拉朝艾波投来求救的一眼。桑蒂诺是康妮和卡洛的介绍人,她出面显得指手画脚、多管闲事了。

“我去打。”艾波说。

她不介意做拆散有情人的恶人。卡洛ꔷ瑞奇的眼神很让人讨厌,性格贪婪又短视。脑子还不好使,玩二十一点总是搞错1和11,打得州扑克更是能在一小时内把钱输个精光。她可不想以后每个礼拜天都看到对方那张自以为帅气迷人的脸。

刚拿起话筒,外间一阵喧闹。

探头望去,几乎是方才汤姆回来的画面重演。弗雷多亲热地搂着弟弟的肩膀,康妮以青春期少女特有地腼腆笑容打招呼。他们身后维多ꔷ科里昂面容严肃地把帽子挂上门旁的衣帽架,像是没有看见许久未回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