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没了笑,低骂一声,又问:“那还要汇物资回去吗?”

可怎么能不汇呢?这正是她纠结的地方,叹了一口气,听到自己轻轻说:“能运就运,吃的穿的看的。如果钱有结余就存在基金会,以后总能用上的。”

日后买高精尖仪器,这些钱作为外汇,总是用得上的。她拿起另一份报表看起来。

“好。”程乔义深呼吸,试图平静下来。他说:“对了,你怎么今天就来了?下午没课了吗?”

正常来说她周六解决唐人街的问题,周日上午做礼拜,下午处理科里昂家族的杂事。这几年一直如此。

他这么问了,艾波一下子从思考庞杂事物带来的压力中抽出来,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最近可能比较忙,周六暂时抽不出时间。”

“是科里昂那边的事?”程乔义顺嘴问,他看了眼时间,站起来,“差不多该吃午饭了,走?”

用餐高峰已过,赶来享用拉面的白领、护士纷纷消失,街面空荡不少。两人就近去吃了一家羊肉拉面,奶白的汤头、碧绿的大葱碎,面条与海带丝交缠,滋味鲜美浓郁。

等吃完,艾波擦着嘴角汤汁和鼻尖上的汗,回答他的问题:“是我个人方面的事。”

程乔义扬眉:“看来年初给你算的那卦没有错,你今年走桃花噢——”

这种封建迷信艾波素来不信,可事实如此也不好否认,只瞪了他一眼,“结账!”

回到锁店,艾波把所有文件翻完,部分写了详细批注,一抬头看钟发现才两点。效率意外地高。

临行之前,程乔义用粤语低声问:“莫ꔷ格林那边怎么办?他肯定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