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摊老板直接对那个还没桌子高的男孩说:“彩票只能十二岁以上买,你要是想玩,就把你家里人叫来。”
男孩遗憾地收回递出的二十五美分,摊主又对弗雷多说:“你是唐ꔷ科里昂的儿子,我现在好心劝你,不是玩它的好时候。”
父亲从不鼓励他们玩这些东西。迈克尔敢打包票,弗雷多前脚离开摊位,后脚这老板就会给父亲打电话。
二哥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那一百美元的诱惑实在巨大。他知道弗雷多想买一套新鱼竿,搭配新款远投纺轮至少要三十五刀,这价格够布鲁克林中型公寓一个月的租金了,妈妈不会答应的。
“弗雷多,我们去看电影吧,”迈克尔出声提醒,二十五美分正好够看一场,他口袋里还有三十美分,多出来的五美分还能买点爆米花。
“不,”弗雷多摇头,转头朝老板笑得讨好,“只是尝试一下,别和我爸爸说,要是中奖了我买你一本杂志。要是没中奖我、我也买你一份报纸。”
这确实很划算。
摊主屈服了。他从放墨绿铁皮盒的位置拿出一把纸条,不长、大约六英寸,每根白纸条的前端都像火柴一样涂有色块,红红绿绿的,捏在手里像是意大利国旗幻化而成的花束
“红色每根两美分……”
话还没说完,弗雷多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往叠得满满的纽约时报表面拍上一美元。“给我绿色的,三十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