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家门,外边依旧阴云密布,黑得乾坤颠倒。

距离回纽约还有一周,迈克尔已经提前收拾好行李,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

自从那个小鬼登堂入室,他的大哥、向来没什么耐心和弟弟妹妹玩的桑尼,忽然转了性子般,只要艾波一出现,立刻招待他到起居室沙发坐下,两人能嘀嘀咕咕聊一下午。

“真不知道一个十七岁、一个九岁,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迈克尔半真半假地向落单的二哥抱怨,尝试打探消息。

弗雷多努努嘴,“我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他姐姐很漂亮。”

“噢?”迈克尔佯装感兴趣,“有多漂亮?你见过吗?”

“当然没有。”弗雷多捞了一颗橄榄丢嘴里,“这群西西里父亲把女儿看得和金子一样重要,几乎不让她们单独出门,未婚女孩们有自己的社交圈。”

迈克尔嘀咕:“看那小子和他哥哥的样子,长得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弗雷多不可置否,又嚼了一颗橄榄后,才低声说:“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前天进城玩儿,托马辛诺和我一起回来,我看到他公文包里露出的船票,就顺便问了他一句,他说临时加了一张女士二等舱。”

迈克尔皱眉:“也许哪位婶婶奶奶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想想,”弗雷多点点自己太阳穴,“如果是亲戚,为什么不和我妈妈康妮住在一起?而且是临时购买的,说明之前完全没有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