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抬手将嘉休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是这样的一个动作,这样一个格外简单却温和的动作。却让人感到浑身都燥热起来。

“你想好那个条件了么?”斑靠在门框上,适时地打破了沉默。他真的很想让嘉休继续给他这样按摩,但他真的也很想把自己的小腿从那双爪子里解救出来。要不然可能真的要断了。

“啊?”嘉休有些慌,遂又用了更大力气放在那条可怜的腿上。“还没。怎么好意思提条件,就是你这么脸皮厚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

斑试图去把自己的腿抽出来,可是奈何今天嘉休的力气大得很,使了使劲也是徒劳,只好作罢。继续用聊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我说过了,别和他客气。柱间那家伙虽然愣得很,但是依现在情势,能敲敲他的竹杠也算你幸运。”

“其实我倒是很想和扉间大人学学他的水遁忍术。”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哎呀。”嘉休松开手,斑趁机把腿一下子抽了回来。嘉休不着调的看着斑,揶揄的说:“谁让我是某个特别勤奋特别好学的危险分子的随从呢。近墨者黑呗~”

“你还真是好口才。”

“是啊!哎!但这个可不是跟你学的啊!”

“我知道。”斑淡淡的说。良久,他才看着外面已经被建筑物遮了一半的月亮说:“别和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