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什么气?”斑有些不满的问。

嘉休这才回过神来。这一神游,游得有点远,竟然都忘了身边还坐了这么一位。

“没什么,想到了以前的事情。觉得以前自己蠢的很。”

“你才发现啊。”斑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嘉休的脑门。“你现在也蠢得狠。”

“懒得理你。”嘉休白了斑一眼。

哎,嘉休又叹了口气。她在想,什么时候应该组织一个“宇智波一族犯贱大比拼”,看谁能贱的有水平,贱的让人心服口服。她自我评估应该能拿个前三没问题。

“你还没说这扇子怎么来的呢?”

嘉休朝天又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爱刨根问底了。

“你挺闲啊?”

“嗯,按你说的,忙里偷闲呗。”

“今天不是替你去看望你妻子么?她送给我的。”

“什么?”本来还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斑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你以后就不必去了。”

“哦。好啊。她要生了吧?”嘉休假装没看见刚才斑一时间的失神,也没有继续问为什么不用去了。夫妻间的事情,她才懒得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