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休嘿嘿苦笑了两声,寻思着流浪忍者一般会去的场所,又看了看地图,然后最后圈定了两个地方---酒馆和艺妓馆。
非常好找,因为方圆几百里只有一家小酒馆和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歌舞伎馆。
嘉休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身上还算看得过去的衣服,撩起帘子先进了酒馆。
酒馆里面不算冷清,但也绝对算不上热闹。人们几乎是刚刚好的填满了座位,嘉休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还纳闷儿为什么这么好的位置没有人坐,自己慢慢坐下来也没有人上前阻拦说这个位置已经有了预约。
可是看了看周围,自己也只能坐在这里。
没有酒量但还算勉强有些酒品的宇智波嘉休很有自知之明的点了一杯茶和一壶淡酒,店家的大声吆喝引来隔壁几桌似有似无的嘲笑。
嘉休无语。看着窗户反射出来的自己,只能得到一个结论:
糙汉。
一身不怎么上得了台面的武士的服装,腰间象征性的把她封印在手腕上的小太刀别了上去。把头发高高竖起,其实连武士的标准发行都算不上。怪不得会被嘲笑,穿成这样还点了那种菜品,肯定被认为是浪士或者充其量是下等武士。可是如果暴露了自己是忍者,恐怕得到的就不是嘲笑了吧。
一边慢慢喝酒一边冥思苦想下一步打算的宇智波嘉休,心里没谱儿。之前的任务都是跟着搭档,只管打架,有时候直接往人家背后一站,连那顿架都免了。可是现在必须自己作出判断,而且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差错。
“好难啊~”嘉休搔了搔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周围越靠越近的杀气。
“听说最近连武士都对付不了的忍者们开始在这一带出没了!”
嘉休耳朵一尖,连忙聚精会神的听壁角。这是坐在她后面一桌的两个男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