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盯着他的眼睛，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焦急的提问，良久才缓缓开口，“你要自己去采风？”

“……是啊，你不是忙着工作吗，所以……”祁煜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试图解释，就像往常那样，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去采风的，而且肩膀上的伤也不重，你别那么担心……”

“……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姚念不再退步，她了解祁煜，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对自己坦白所有，因为信任和爱，自己不愿意逼迫他，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逼他说出内心的担忧。

祁煜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的提出这个问题，愣了一秒才别开视线，“没什么，幻境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我早就忘了……”

“忘了为什么要移开视线？”姚念不再放任他岔开话题，一下拉住他的前襟，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是利莫里亚的事情？你在幻境里看到的，是不是利莫里亚发生的事情？不许移开视线！”

祁煜漂移的视线在她的呵斥下又重新顿住，看着她担忧的眸子，心里一阵刺痛，做出一副轻松的姿态笑笑，“别胡思乱想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脆弱……”

“你骗不了我，祁煜，”他越是这么说，姚念越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加重语气，“你，骗不了我。”

“……”在她强势的目光中，祁煜到底还是败下阵来，自己以前明明可以轻易掩藏心事，如今却在她的注视下无处可逃，恋爱之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居然成了一个很难想起的画面。

不知不觉间，他变了太多，多到从未觉察，也难以抵挡。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