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祁煜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询问，那身影半边隐匿在朦胧的阴影里，被磁场内两边波动的水纹映照的虚幻无比，像是一同摇曳着，似真似假，让人无法辨别。

怎么回事，是他的眼睛出了问题吗？

祁煜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努力辨认面前的身影，可无论从视线里，气味中，他都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姚念，这让他不免有些惊慌起来。

他引以为傲的五感，似乎跟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祁煜？”

对方看到他一直没有响应，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慢慢走了过来，而她越是接近，身后的阴影就越是扩大起来，本就不亮的空间里变得愈发压抑而昏暗了。

“你受伤了吗？哪里不舒服吗，祁煜？为什么不回答我？”

“为什么不仔细看我？”

“为什么不拥抱我？”

“你不爱我了吗？”

【为什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