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贾菱担忧的神情后,贾璋和黛玉也不由自主地悬起了心。
他们也有些紧张了。
这与他们前段时间的悠闲心境截然相反。
前段时间,在贾菱为会试忙忙碌碌时,贾璋的生活却相当悠闲。
除了为儿子进行会试特训外,贾璋就再没有旁的事情需要做了。
毕竟他是礼部尚书,出于避嫌的考量,他也得闭门不出,省得产生瓜田李下的嫌猜。
这也就意味着,贾璋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放假。
在忙完万寿节的事情后,绍治帝给他特批了一段时间的假期;后面为了避嫌,他又得到了闭门居家的机会。
两个假期加起来,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黛玉笑言贾璋好运,而贾璋听到黛玉的话后,回头看向黛玉,笑吟吟道:“我要去陶园折枝插瓶,皎皎要和我一起去院子里葬花吗?”
黛玉没有拒绝贾璋的邀请,拿好锦囊和花锄后,他们就携手前往陶园葬花折枝去了。
不过,在贾菱走进贡院后,他们夫妻二人悠闲消散的心境就消失了。
面对儿子参加会试这样的大事,身为父母,贾璋和黛玉又怎能不紧张呢?
贾菱在考场时,他们担忧贾菱会不会生病;而现在,他们又担忧贾菱的成绩了。
贾璋和黛玉并不希望贾菱得到的结果太糟糕,这些年来,菱哥儿读书时的刻苦与努力,都被他们看到了眼睛里。
所以,他们不希望菱哥儿的努力白费,更不希望菱哥儿因为没考好而伤心难过、失魂落魄,乃至于一蹶不振。
虽说贾璋和黛玉很清楚,他们的菱儿很坚强,不是那种心理脆弱的孩子。
即便考不上,菱哥儿也不会落到那种境地的。
但贾璋和黛玉思考事情时,总爱考虑事情发展的最坏情况。
他们觉得只有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才能不惧任何风险,应对好各种各样的糟糕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