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告诉大家一声,陛下他老人家给了我先斩后奏之权!若有谁耽误了金米种植与海运漕改的事,给我脸上抹黑,就不要怪我与姚兄的宝剑过于锋锐了!”
姚云起附和道:“临行前陛下就召见我,让我按照贾兄吩咐办事。所以贾兄说的话,就等于我的意思。”
“而且,这本身就是我想和大家说的话。”
“好好当差做事,才能有远大前程;若是不听话,也勿谓我们言之不预!”
听到贾璋与姚云起恩威并施、甚至带着一丝煞气的警告后,在座官员全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当差做事的。
瞧起来,他们竟像是要披肝沥胆,好跟他们两个表忠心的模样。
可惜,他们这么做,纯粹是把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贾璋和姚云起两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他们两个根本不信津海地方官员赌咒发誓的话。
他们眼睛里,只有当差的能力、做事的水平与最后的结果。
无论是当文官的贾璋,还是做武将的姚云起,他们的判断标准都是如此,并且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这件正事后,雅间内的气氛再次松弛下来。
碧玉斗中,又一次注满了琥珀色的兰香酒。
而在屏风后面,咿咿呀呀的《梳妆台》又被唱起来,而雅间内的主宾们,同样再次推杯换盏起来。
绍治帝任命贾璋为经略,就是要贾璋在津海试行大规模种植金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