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喋喋不休,狺狺狂吠,岂不是做了小人?

所以他哑口无言、脸色涨红,但却忍着羞耻之心,对贾璋长作一揖。

贾璋见此情形,连忙趋步上前,亲自扶起邵参:“晚辈今日略胜一筹,并不是因为先生不如晚辈,而是因为那些空谈之人拖累了先生这样的君子啊!”

“他日晚辈自当往先生府上拜谒,与先生一起探讨内圣外王之道!”

看到邵参不耻言败,贾璋谦和有礼的模样,旁观的臣僚们不禁想到,今日经筵辩经之事,日后必然会变成一桩佳话。

只是,思孟学派在这次辩经后,怕是要黯淡一段时间了。

还有贾茂行……

这次主持经筵的经历,必然会在贾璋履历里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胜利辩经,为实学正名一事,也必然会提升贾璋在实学学派内部的地位。

除此之外,此事还会为贾璋的经学大家之路添砖加瓦。

事已至此,输赢已定,高下已分。

张泰维勉强自己露出赞赏的笑容,而杨宗祯与叶士高脸上,全都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意。

就连绍治帝眼中,也闪过一丝喜悦之色。

在收到绣衣使者的禀告后,他就对张泰维与他那个叫沈锦的门人产生了一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