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看着,张泰维就没办法把旁观经筵的大臣都换成自己人,好让他们一起对付你了。”

“所以你只管放心准备经筵就是。若你赢了,那你就给我们实学一派挣了极大的脸面,师祖也会为你感到自豪的。”

听到叶士高和杨宗祯的话,贾璋心里十分感动。

师门长辈如此爱护他,他又怎能不用尽全力,为他们争夺光彩呢?

“还请师祖、师父放心,我一定会用心准备经筵,也不会为此提心吊胆,感到忧虑的。”、

见他如此自信昂扬、宠辱不惊,叶士高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而杨宗祯突然间生出来一种强烈的预感。

那就是,他这个小徒孙一定会赢的。

经筵与日讲不同,日讲只用面对皇帝,经筵却要面对皇帝与旁观、检阅经筵主讲水平的三品以上大臣。

对于每一个官员来说,主持经筵都是自己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像贾璋这样,被人设计着去参加经筵的,还真没出现过几个。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贾璋都在准备讲章。

而在写好讲章后,贾璋又把讲章送去给杨宗祯和叶士高审阅、润色。

除此之外,贾璋还得去鸿胪寺学习主持经筵的礼仪。

此前,他只学过日讲的礼仪;如今,他终于要去补上主持经筵的礼仪了。

行走坐立、开场词、结束语,这些都是需要贾璋提前演习的。

鸿胪寺礼官把主持经筵所需要礼仪讲解得十分细致,还安排了专门的吏员配合贾璋演习,因此贾璋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通过了礼官的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