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璋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黛玉反倒开始正大光明地看起他来了。

黛玉看贾璋身着大红色百蝠缕云锦绣长袍,只觉他生得好看,她三哥哥的皮肤竟与他头上那顶白玉冠一样白皙莹润呢。

就在黛玉欣赏贾璋的容貌时,湘霓凑到她耳边笑道:“玉儿,你怎么还在看三弟?”

黛玉只觉耳朵有些烫,嘴上却不饶人,她凑到湘霓耳边小声道:“谁看他了?我才没有!”

“分明是三哥哥刚刚看我,我示意他认真敬酒,现在只是在监督他而已。”

是这样吗?

湘霓怀疑地看向了黛玉,黛玉却肯定地点了点头。

就在妯娌两人咬耳朵时,贾琏、贾璋他们这些人也要退出去了。

贾母见贾璋他们要告辞离开,笑吟吟地道:“你们且先留步,给你们媳妇敬杯酒后再走。”

“若没有妻子操持家务、孝敬亲长,你们这些男儿郎出去读书作诗,哪里能了无后顾之忧?”

“所以今儿你们过来给家里媳妇敬杯酒,好好谢谢家里的贤内助。”

贾琏和贾璋都称贾母的建议极妙。

他们是宁荣二府玉字辈最年长的少爷,其余后辈兄弟子侄见他二人称好,也纷纷应和起来。

见此情形,贾母脸上笑容更盛。

她指着桌上刚热好的酒,吩咐琥珀、玻璃两人过去给贾琏他们斟酒。

琥珀和玻璃连声应下了贾母的吩咐。

这两人中,琥珀捧着酒壶,玻璃捧着酒盏,斟出了一盏酒后奉与贾琏。

贾琏接过来酒盏,敬给湘霓道:“二奶奶这些日子辛苦了,为夫心里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