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落在地上,濡湿了石板。

在月上中天时,瑞王逆军已经伏诛,瑞王被答应放他进城的严敬绑了起来,直接押送御前,交由绍治帝处理……

翌日清晨,贾璋揉了揉自己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贾琏已经招募了几个机灵胆大,为了丰厚赏钱不要命的小子出去打探消息了。

贾璋则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家里日常储存着能用几个月的米面粮油。

若事情真有不协,他们家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他默默思索着,贾琏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安定不下来。

厨房上的人端了简单的吃食过来,贾璋和贾琏默默接过早膳,胡乱吃了几口,就在他们心忧如焚的时候,那几个小厮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道:“二爷,三爷,出大事了!”

贾璋和贾琏心里都咯噔一声,却听那几人中为首的小厮道:“大街上巡逻的兵卒胳膊上系着白布条,悲声道太上皇山陵崩了!”

太上皇去世了?

难道昨天晚上,是因为太上皇驾崩,才有人蠢蠢欲动,试图叛逆上位吗?

贾璋立刻问那小厮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那些兵卒说了吗?”

“回三爷的话,说了,说了!那些兵老爷喊太上皇山陵崩,瑞王不孝不悌,趁乱谋逆,勾结外藩,此罪当诛!京中百姓,若有隐匿逃犯者,与犯者同罪,遇赦不赦!”

贾璋听这小厮说完这一长串话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瑞王一夜间从谋逆反臣沦为阶下囚徒,这件事颇有疑点,其中必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