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待票拟的奏折,也被贾璋按照重要程度、事务种类分成了几摞,然后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他案头。

杨宗祯心想,在这方面,叔玉还是要跟着茂行好好学一学的。

若是叔玉有茂行这么能干,他就不用担心叔玉日后去御前当差会出错了。

就在杨宗祯出神时,贾璋迎上来向杨宗祯行礼,又谢了杨宗祯一通。

谢的自然是杨宗祯居然愿意捧场,去参加他这个徒孙的婚宴,给他挣了好大的一个体面。

杨宗祯摆了摆手,让贾璋不必这样拘礼,又很是欣慰地笑道:“茂行,你如今也成家立业了。”

“若你师父见到了你成婚,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贾璋想到了叶士高不久前寄给他的信件,又想到两人如今相隔千里,心中颇有些酸楚之意。

他轻声向杨宗祯问道:“师祖,不知道师父在江南过得好不好?两江豪族如狼似虎,师父在江苏做刑名,那些豪族到底服不服贴?”

“徒孙每每与师父通信时,师父都说他与师娘一切都好。可徒孙心里还是挂念师父,不知……”

他眼神期待地看向杨宗祯。

其实叶士高甫一离京时,贾璋就在杨门的宴会上旁敲侧击地问过杨宗祯,问题就是叶士高在江南过得好不好。

那时杨宗祯对贾璋说,江南虽然有些小风浪,但最后一定会风止浪停、海晏河清的。

所以,叶士高不会遇到什么真正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