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走吧。”
到了最后,贾政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没有贾母过来为宝玉求情,贾政也只能有台阶儿就下了。
李贵等人听到贾政如此说,连忙抬了藤椅把宝玉抬回了宝玉的院子,寻医问药去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贾政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像一下子就老了好几岁一般。
不过贾璋并不会因为贾政这副作态就对他心生怜惜,他直接把琪官事件里的利害关系全都跟说了出来。
听到琪官的事涉及北静郡王和忠顺亲王后,贾政只觉头脑嗡鸣,他抓住贾璋的手臂焦急地问道:“两位王爷可会因为此事,怪罪到我家头上?”
宝玉先是和那琪官有了私情,惹了忠顺亲王;后是招出了琪官藏身的位置,又必然会恶了北静郡王!
他到底是作了什么孽,才养育了这样的一个逆子?
“二叔放心,忠顺王爷那里,小侄会去周全的。北静郡王那里也怪不到我家头上,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北静郡王先设计咱们家宝玉的。”
“祖母她老人家和北静太妃素来交好,有太妃娘娘在,北静郡王也不会拿咱们家怎么样。”
听到贾璋的话,被吓得六神无主贾政才安了心,他连声道:“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见贾政定了神,贾璋才说起正题来:“虽说琪官这事算是过去了,但宝玉他也太没有城府了。若非如此,又怎会被人算计?他这样下去,岂不会牵连我家?”
贾政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但他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管教宝玉。
这些年下来,他说也说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可宝玉就是没长进。
他这个当爹的也是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