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次冲锋,试图反抗的人就全都熄火了。

三千营兵卒在马蹄踏起的烟尘中,逮捕了这群试图反抗的小杂鱼。

其实这些盐矿护军并非纯粹的草包,他们在面对地方厢军时都有一战之力。

但是,三千营是跟着太上皇御驾亲征过的精锐,不少人都是杀过鞑子的。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盐矿护军不是杂鱼,又能算什么?

三千营的兵卒们绑住了那些在盐矿一线当差的盐官的手脚,把他们拎到了冯唐面前。

此时此刻,这些人个个如丧考妣,全都灰头土面狼狈至极,甚至还有被吓得翻白眼尿裤子的。

冯唐嗤笑了一声,让随军的绣衣使者将人带下去审讯。

而他本人在查抄了盐矿内衙署与盐官居所后,又让人当场勘探盐矿的具体规模。

在得到确切的数字后,冯唐不禁感叹这帮文官的胆大包天。

他们居然沆瀣一气,只往京中通报了盐矿三分之一的规模,私藏了三分之二的盐矿产出!

因为地方隐瞒盐矿规模的事,两位皇爷都极为恼怒。等到他们知道地方盐官私藏了多少产出后,只怕会更加愤恨。

这些犯事的盐官只怕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在绣衣使者们结束审讯,新盐矿的局面也稳定下来后,冯唐亲自带人圈了盐官们的官邸与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