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再给新任翰林官下马威,也不能让人家天天都去修补残卷。
吴庭生在修补几天残卷后就被上官拽到史馆修史去了, 而王良誉还在修复馆苦熬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这场煎熬。
贾璋和吴庭生对此爱莫难助。
王良誉不肯拜到他人门下, 一门心思要做纯臣。贾璋和吴庭生自然不能慷师门之慨,为了自己的道德感, 就恳求师门尊长给予王良誉帮助。
吴庭生也有师门,他是户部尚书赵树生第三子,秋湖散人赵景川的弟子。
有师门照应,翰林院的前辈自然不会过于为难吴庭生。
贾璋他是杨阁老的徒孙、叶士高的弟子,就算没有韩凭,翰林院里的人也不会太过为难他。
但若是没有这层身份,又没有韩凭的话,他也可能面临与王良誉一样的窘境。
在翰林院这个地界,一块砖砸下去能砸到两个榜眼、三个探花。
鼎甲每三年都会出三个,在积年的老翰林眼里,状元榜眼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人物了。
没有谁会因为你的状元身份而优待你,除非你身上有别的值得让人优待的价值。
如果上官刻薄的话,就会受到和王良誉一样的苦楚,而且还有苦难言。
因为王良誉的上官也有话说:“如果人人都不愿意做这些琐碎的差事的话,那么翰林院还建这修复馆做什么?”
“良誉,你还年轻,做这些事情磨磨性子总是好的。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省得你日后升任修撰入大内轮值时做事不细心,触怒陛下圣威,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