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这才收了黛玉的赏钱:“三爷平日里在外读书,我们这些人除了扫洒屋子、修剪花木外也没什么事情做。姑娘若有什么针线活需要做,只管来找我们就是了。”

黛玉笑道:“多谢姐姐的好意,我若是有事,就让紫鹃过去找你们。”

言罢,又让紫鹃送红杏离开。紫鹃和红杏相携离开,待到两人走出菁莪馆后,红杏拉着紫鹃笑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紫鹃笑嘻嘻地从荷包里拿出了玫瑰榛子糖请红杏吃:“咱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我本来就是咱们家的人,你还打趣什么?姐姐,我们姑娘向来大方,见到喜欢的人就愿意赏钱,你怎么不肯收?”

红杏含着香甜的玫瑰榛子糖道:“你知道的,我们院子里有小丫头贪心,收过别人的钱,三爷那次发了好大的火。自从那次的事情后,鹤鸣苑的丫鬟不都对赏钱三推四拒的?又不是我一人这样,你劝着姑娘都别多想。”

紫娟知道红杏说的别人是指薛姨妈,因此也没深说这件事,只把红杏送到月亮门处,看她走远了才返回菁莪馆。

而黛玉也在红杏和紫鹃离开后,轻轻地打开了贾璋送来的匣子。

她拿出贾璋送来的游记阅览,结果刚打开,书里面就掉出了一张淡红色的花笺。

花笺上写了一行小诗:寒露湿兰衣,暖香袭茜靥。樱桃羞酣态,书信寄芳姿。

黛玉见了,拿出一张旧手帕,把这行小诗抄在上面,又和了一首绝句。

待帕子干了,她也不让人把这帕子给贾璋送去,只折起来放在盒子里。

这个小小的秘密还是让三哥哥自己发现吧,她现在该读她的游记了。

爹爹现在就在金陵任职,外祖家的老家也在金陵,可她却没见过金陵盛景,这倒也是一桩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