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贾母拿赖尚荣威胁她,赖嬷嬷目眦欲裂:“尚荣不是奴籍,更不是荣国府的奴婢!你们怎么能买卖良家?”

贾母听到赖嬷嬷如此言语,似笑非笑地看向赖嬷嬷:“你们家偷窃主家财物,赖尚荣这个良家子卖身还债,简直天经地义!琏哥儿就在顺天府当差,只要我想,当天就能把赖尚荣的籍贯改了,第二天就能把人卖出去。”

“说罢,把该说的说完,我会赏你一个痛快。”

她拿出了那只赖嬷嬷极为眼熟的盒子,昭示了赖嬷嬷未来的命运。

喝下毒酒无知无觉地死去,总是比自缢来的轻松许多。

赖嬷嬷她承受不住压力,崩溃地大叫了起来。

但最后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把赖家的首尾全都交待了。

哪怕贾母直接杀死赖尚荣,赖嬷嬷也认了。只希望贾母慈悲,不要让赖尚荣在去世前还受尽苦楚欺凌。

当天晚上,贾赦从外面回来后直奔鹤鸣苑。

他把五十万两银票和一张房契交给了贾璋。

“我想了想,你还是别送你师叔字画了,今天我打听了一下,你师叔眼下还在租房子住,你把这栋小宅子的房契给你师叔。他搬家后,一家人心里都念你的好。”

“那张原本准备送给你师叔的字帖是爹精挑细选的好东西,你留着赏玩吧,不用还回去了。这事我跟你祖母也说过了,她也点头了,你只安心留着东西就是。”

“可怜我儿小小年纪,居然要跑里跑外地应酬,给别人擦屁股,真是呜呼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