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银子,也要换成银票,这样才方便贾璋携带。
待到一切打点妥当后,再让贾璋去户部把这笔欠款还上,再把那要命的堪合从户部取回来。
“你记得帮璋哥儿准备好礼物,璋哥儿师祖、师父和师叔的礼物都不能落下,还有去户部办事打点的银子也不能省。”
“还完债后,咱们家就穷了。可是,就算穷了咱们也不能在打点上俭省。”
“人情债最难还,璋哥儿能少欠点人情才是好事。”
贾赦对这件事也很赞同,他璋哥儿帮家里跑前跑后已经很辛苦了,要是还让璋哥儿欠人情,那他璋哥儿可就亏大了。
因此贾赦连声称是,直接在府库里面挑了极上等的书画帖子,又支了一大笔银子,派人送到鹤鸣苑。
而他本人则带着王善保等人出去典当东西,兑换银票去了。
在贾赦离开后,贾母换了件带兜帽的斗篷,坐上了一顶不引人注目的简朴小轿。
她的袖子里面藏着一只封存日久的盒子,而目的地正是贾璋在后街的别居,此时羁押荣国府犯事奴仆之所在。
她的第一站,就是赖嬷嬷处。
见贾母来了,赖嬷嬷死寂的眼睛中露出几分神采来:“老太太,您来救奴婢了吗?”
贾母沉默地看着赖嬷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伴随着死一样的沉默,赖嬷嬷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
她声音嘶哑:“奴婢一家为老国公老太太做了这么多脏活,最后就得了这样的下场吗?”
贾母眼神冷锐:“芳萍,你想威胁我?”
赖嬷嬷太知道主子的性情了,听贾母语气不善,赖嬷嬷只觉心头发凉,舌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