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若是没问题,又何必藏在这些鬼鬼祟祟的地方?
直接放在嫁妆箱子里面不好吗?
众人心底啧啧称叹,这二太太可真能藏钱啊!
而鸳鸯对着王夫人拜佛的蒲团呸了一口唾沫,好一个佛口蛇心的二太太!
把借据放在佛龛里,是想让菩萨帮忙洗去利子钱上的血腥与罪孽吗?
真是可笑至极。
“老太太,我们在二太太这里搜到了二十三件古董首饰,这些东西在二太太嫁妆单子上都没有记录。官制府银搜出了六万两,还有五万两的银票,以及一万亩棉田地契,这些也没有在二太太的嫁妆单子上出现。”
贾母越听,心火越旺,她忿恨地道:“王氏,你还有什么话好讲?!”
此时王夫人已经冷静了一些,她心里清楚,此时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贾政。
于是她哭着膝行过去抓贾母的衣摆:“老太太,媳妇迷了心窍做了错事,可是媳妇这么做全都是为了老爷啊!”
“老爷他不是长子,迟早要被荣国府分出去。珠哥儿没了,宝玉呢,则一团孩气。媳妇若不多攒点钱,以后二房的日子又该怎么过呢?”
她特别真情实感,因为她本就是这么想的。
不趁着当家的时候赶紧贪墨,难道要等到贾母去世分家后她再后悔吗?
贾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王氏,好端端地谈什么分家?你是在诅咒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