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你出了事,赖家出了事,这人就会去状告荣国府?”

赖大没料到贾璋会预判出他的威胁,他脸上空白了一瞬。

“别傻了,赖大,别高看了你手里所谓的证据。只要活动到位,真的可以是假的,假的也可以是真的,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一点。”

“我和祖母打算欠国库的银子还给陛下,这样识趣儿的荣国府自然是大盛勋贵里守法的典范,又怎么会被陛下治罪?”

“赖家偷窃主家财产,被发现罪证后恼羞成怒,胡编乱造状告主家。这个说辞,虽然不太合理,但也说得过去。”

“赖大,你好手段。我爹搜到了你和京中高贵显要搭线的信。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卖主求荣,背信弃义,真是头一号的有勇有谋!只可惜,你这事情还没做成就露馅儿了。要不然,这个时候我倒是真要头疼了。”

赖大被贾璋的话逼到了绝境,他阴沉沉地看着眼前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少年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是当他看到贾璋狠厉的眼神时,赖大心里一突,背后冷汗密布。

三爷的眉眼和老国公极为相似,此时又是这样年轻的年纪,任谁看了,都要赞他一声俊美清朗。但刚刚他竟觉得三爷好似厉鬼,又好像被老国公附体了般,一个眼神就让他心骇。

“三爷,您素来做事果断,若是对我无所求,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过来和我浪费时间。”

“告诉奴才您想要什么吧,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我也会戴罪立功的。”

赖大这是摊牌了,贾璋却不买账,蛀空了荣国府的人也敢侈谈戴罪立功?

他挥了挥手,黄柏立刻拎起地上的木棒,打了赖大二十杀威棒。

直到把赖大打得连连呼痛,贾璋才慢悠悠地道:“你也配威胁我?你也配戴罪立功?若你有脑子,就把所有事全都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