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在江南读书,和贾璋是关系非常不错的笔友。

“叔玉若听到师父如此说,大概是要欲哭无泪的。弟子和师兄都要指望叔玉,只怕叔玉肩膀稚嫩,扛不住我和师兄这两个重担。”

叶士高听贾璋开玩笑,笑骂道:“好好念你的书吧!我看叔玉他未尝不想指望你,要不然他之前给你写信抱怨什么?他怎么不给杨伯贤写?”

贾璋在心里嘀咕着,杨叔玉怎么可能跟杨伯贤倾诉心事?

杨老大气量狭小,看到师祖有喜欢的徒弟就不高兴,看到师祖有喜欢的徒孙就更生气了。

待叔玉这个堂弟也阴阳怪气的。

若非如此,杨叔玉也不会被杨伯贤气到对其避之不及,直接找由头跑到南边的书院求学去了。

杨伯贤对自家人都这幅模样,对外人也藏不住胸中峥嵘。

谁都不会放心让他这样性子的人担当大任,杨阁老亦然如此。

可是,杨阁老越不栽培杨伯贤,杨伯贤的性子就愈发孤拐,这就是一个周而复始的恶性循环。

不过杨伯贤虽然不讨喜,但贾璋并不厌恶他。

他们这些徒孙这般被阁老爱重,还不是因为杨伯贤这个长孙心胸狭隘,并非佳木良材?

以贾璋的性格,他得了好处,原是不该卖乖的。

可是一想到杨伯贤嫉妒挤兑过师父,贾璋对杨伯贤的那点微末的怜悯之心就消失无踪了。

杨伯贤纯粹活该,他贾某人只觉畅意。

但在叶士高面前,贾璋只避重就轻地回答道:“大概是伯贤和叔玉志趣不同,没有什么好说的话,所以叔玉才给我们这些师弟写信,而不是给伯贤兄写信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