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贾璋写得小心,也不能保证完全不犯忌讳。
听到叶士高的话后, 贾璋轻笑道:“还是师祖大人谨慎,弟子叹服。”
叶士高揉了揉他的脑袋:“小混蛋, 没见到阁老就别在师父这里乱拍马屁了。我就不信你想不到这些,要不然你的答案怎么写得这般小心?”
贾璋把黄铜白鹤香插上的香灰倒掉, 对叶士高道:“师父,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叶士高弹了贾璋一个脑瓜崩:“别和师父撒娇,快回去写你的文章去吧。”
贾璋捂着脑袋,拿着叶士高给他的一沓时文卷子跑了。
回到宿舍后,贾璋做了一篇时文后才静下心来。
根据师父的讲述,贾璋已经勾勒出了景王的形象。
善于隐忍,胸怀城府,有天子人君之望。
不过到底能不能成为陛下目成心许的储君,还要看景王接下来会怎样行事。
至于为什么非得强调陛下的目成心许,答案也很简单。
诸王里没人有唐太宗那样的本事,也没人有唐太宗那样的威望与决心。
当今陛下更不是高祖李渊,其人心术之深不亚于前世的嘉靖皇爷,英明神武亦不亚于文景二帝。
自从废太子离世后,乾元帝更是把京畿兵权死死地握在手里。
禁卫、御林军和三大营里,参将以上的将官全都换了好几次的血。
就连京营节度使都从王子腾换成了严敬这个绣衣使者出身、被清流文官指着鼻子骂做奸佞的酷吏独臣。
以诸王的本事,哪里能说动这些身家性命系于皇帝一身的丘八和他们一起造反呢?
龙之为物,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