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开玩笑道:“老爷是二爷的师父,我是老爷的小厮,你是二爷的小厮。我若托个大,让你叫我一声叔叔都行。又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雪檀佯怒道:“好哇,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我若叫你一声叔叔,你敢答应吗?”

秋耘笑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不该开你的玩笑的。”

“别闹了,快把食盒给二爷送过去吧。还说什么‘你敢答应吗’,你是把自己当成了孙猴子,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妖怪?”

雪檀这才笑道:“别念叨了,我这就去了。”

秋耘摆了摆手,待到雪檀进屋后,他也就离开了。

而贾璋见到雪檀提着食盒进来,疑惑地道:“怎么这么早就去取午饭了?”

雪檀打开食盒,把一碟碟菜肴摆到桌子上:“这是祭酒老爷派秋耘送来的,不是我去饭堂取的。”

贾璋在一旁的黄铜水盆里洗手:“你邀请你秋耘哥出去吃酒了吗?”

先生不喜欢自己身边的人收赏钱,他亦然如此,因此很理解先生的规矩。

但也不能让秋耘总两边跑,还毫无表示吧?

所以他才授意雪檀去请秋耘吃酒。

雪檀道:“秋耘哥不肯,他还说要请我呢。”

贾璋坐到桌边,接过了雪檀递给他的筷子:“谁请都无所谓,你付账就好了。不过你请秋耘也是替我请的,断没有让你自己花钱的道理,请客时直接去账上支钱就是了。”

雪檀听到后,连忙应了。

贾璋的国子监生活非常平静。